【出轟】君だった(七)

绿谷出久×轟焦冻

ABO+原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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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这天下午的训练内容是灾后救援。
  
  进入七月的日本的午后已经暑热难耐,骄阳如火舌舔烤着裸露的水泥地和穿出混凝土的钢筋,让这片模拟训练用的废墟像是一个大锅炉。
  
  轟焦冻看着手上提前发下来的分组表,全班随机分成五个组,每组四个人,但由于绿谷出久不在,所以有一个组只有三个人。20个人的班里,只是少了一个人,就让很多事变得棘手起来。
  
  这一回他跟障子、切岛以及常暗分在一组。
  
  外表性征都是男性,障子是Alpha,切岛和常暗是Beta。
  
  轟在心里默念着,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在意起这种事情了。
  
  大家的第二性别觉醒基本都在初三到高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学校并不会公布学生的性别,但是长久相处下来,同学之间对于其他人的性别多少都有清楚的把握。
  
  “好了,给你们三分钟,各组先决定一下分工,然后被救援者先跟我进入场地,准备好之后再进行救援演习。”13号看了看时间,言简意赅道。
  
  这一片巨大的训练场地将对应五个小组被划分出五个片区,而每组要有一个人负责扮演被救援者,其他的成员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搜索和救援。
  
  作为救援者的训练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扮演被救援者也能让学生们更好地理解被救援者的心理和状态——话是这么说,大家心里都是不愿意当等待救援的那个人的。
  
  “好了,猜拳吧,输的人被救援。”小组四人聚在一起,切岛锐儿郎转了转手腕,打算来一场热血的猜拳。
  
  “不用了,我来当吧。”轟抬起头,镇定地接受其他几个人多少有些惊愕的视线。
  
  “唔,那就拜托你了轟,不要太容易被我们找到哦!”
  
  “嗯。”轟点了点头,向13号那边走去。
  
  “说起来轟最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啊,昨天的一对一竟然还主动认输了。”切岛一边做着准备运动一边小声道。
  
  “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嗯嗯,有可能,今天结束之后还是劝他去一趟保健室好了。”
  
  
  轟低头钻进老师指定的地方,这里是坍落的高楼与被砸歪的信号塔下一个狭小的三角空间,而他要扮演的是腰椎骨折并且昏迷不醒的伤者。因为“昏迷”,所以也就不能出声呼救,同时在顾及伤处的情况下安全转移的难度也很大。
  
  他最近对待训练的态度的确很消极,但除了逃避之外,他一时没有更好的主意。
  
  几天前他终于迟钝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悄悄去药局买了验孕棒,不同时段的三次检测结果里有一次是阴性,两次都是阳性。
  
  当然还是去医院检查更准确一些,但是结合这些天身体的异常反应,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他一直觉得变成Omega并不会对他的人生产生多大的影响,事实上他还根本没有形成作为Omega的自觉。父母是AO的结合,从小他就显露出Alpha的特质,初中毕业时第二性征显现为Alpha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更加没有尝试过站在Beta或是Omega的立场上思考过,Omega的特性也只是作为一条生理常识储存在脑内。
  
  Omega是天生的母体,容易受孕,易感期时被标记的受孕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了,而轟也很清楚即使重来一次他也会选择跟绿谷结合。他现在必须考虑的是将来的事。
  
  现在他还有学业需要完成,距离毕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妊娠必然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妨碍。
  
  他也不可能去扼杀这个生命。从现实考虑,堕胎是违法的。并且不管怎么说,就算从未有过期待,这依然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绿谷出久的孩子。假使绿谷出久再也回不来,这个孩子就是他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了吧……轟忍不住这么想。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会保护并生下这个孩子,这一点是决不让步的。
  
  阳光从砖缝斜斜射进,正投在轟眼帘上,刺眼的白光晃得他心烦意乱。今天格外地热,空气仿佛凝固了,没有一丝风声,旁边的钢架被太阳烤得滚烫,轟尽量靠向比热容低一些的砖石,不时用手扇着风。
  
  即使如此还是热。额头已经被打湿,几滴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现在还是初夏,这种程度的暑热原本不是多么难捱的,可能是最近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有些要中暑的征兆。
  
  轟焦冻摸了摸腰间,懊恼地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物今天似乎忘在了更衣室。
  
  只好发动个性给自己降降温了,虽然规则上来说扮演被救援者的人是禁止发动个性的,但是悄悄用一下大概也没有关系吧。
  
  “……嗯?糟糕。”他试着用右手降温,却只是出了一手冷汗,身体轻飘飘地使不上力。
  
  阳光越来越炽盛,太阳像是一只燃烧的火球携着滚滚热浪落下,将他周身的事物尽数熔化,视野里只剩一片炫目的白。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保健室的床上,腰间搭着夏天的薄被,额头上凉凉的大概是冰毛巾。
  
  看窗外的天色大概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保健室里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该直接离开还是等到复原女郎回来。和绿谷不同,轟很少因为受伤来保健室,所以感到有些局促。
  
  就在他拿掉头上的冰毛巾坐起来的时候,复原女郎拿着一份疑似报告单的东西推门走了进来。
  
  “头还晕吗?刚才送你来的切岛同学说你最近身体都不太舒服的样子,我想是不是上回的事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擅自抽了一管血检验一下激素是否正常……”复原女郎看了一眼轟,就继续埋头看手上的血检报告。
  
  “……谢谢您。”轟有些紧张地盯着复原女郎手上的两张纸。
  
  复原女郎将血检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之后又在保健室一角的书架抽出几本书翻了翻,深吸了一口气,探究地看向轟焦冻。
  
  “从你的激素指标上来看,是只有被完全标记的Omega才会有的……虽然血液检验不能作为很有力的证据,但是有几项指标更贴近怀孕的Omega?”
  
  来了。轟焦冻苦笑一下,算是默认。
  
  复原女郎一时掩不住自己的惊讶。她本想说是不是结果有误,明天再重新做一次试试看,这下她反倒不知所措了。
  
  轟接着又开口了:“那天我被迫进入易感期,就让绿谷出久标记了我。”
  
  关于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起,可以说是令人十分难堪的话题,但他总得解释清楚。他的说法也很小心,不想被误会成是绿谷强迫他的。
  
  轟低头不去看复原女郎的表情,隔了好一会才听见她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

      TBC。

      没什么内容又废话很多的一章

      主旨大概是孕夫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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