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Halves Of A Whole·番外二&三

【番外2·关于占有欲】

坂田银时对弟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比如,十四只有我能抱,只有我能捏脸,只有我能惹他生气……

然而他真正发现这一点,是在十八岁的某一天。

日坠西山,银时路过一个小巷,偶遇了正在跟人干架的土方。

他眼一横,毛一竖,袖管一捋,气势汹汹地抬脚踹倒几个拦路的小混混,上去就给了土方一拳,回头怒目看向一圈瞠目结舌的众人。

“土方十四郎只有我能揍,你们算什么东西!”

“……”

土方冷哼了一声。

不出意料地,某人被无视了一周。

#论花样作死#
#楼主有奇特的脑洞#  




【番外3·关于高考】

  由于我不清楚日本高考怎么来的,这里完全按天朝的来,见谅。

  ————

  “吱——”

  初夏六月,一两声蜩鸣已逐渐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提前昭示着一个热情季节的到来。

  窗边的坂田银时左手支着下巴,右手一下一下地转着笔。这是最后一堂英语考试,离终考铃响还有二十五分钟,他完成了作文开始长久的发呆。

  前两天被暴雨冲刷得干净明彻的天空此时被阳光拥满,不远处的操场上空无一人,整个校园只听得到偶尔的蝉噪。

  前桌的牙套男田村同学似乎被这恼人的蝉鸣打扰了思路,双手抱着头胡乱揉搓着头发,试图唤醒枯竭的脑细胞们。大概是思绪越来越乱,最后愤怒而不甘地“啪”一声把笔摔在桌上。

  ——没人理他。他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不可自拔。

  银时斜眼看向斜右方的紫发女孩。那是从高中开学就开始追了他整整三年的猿飞,一个令人烦不胜烦的抖M。

  她额前的刘海用一个精致的小夹子拢到头顶,握着笔的手指纤长白皙。银时凝视了她的侧颜一会儿,平生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长得不赖。当然,是在她安静的时候。

  移开目光。

  还有十五分钟,提示铃响起。

  教室还是他所熟悉的教室,比如黑板上方的雪白墙面上几个极不搭调的黑印子,是他们几个玩篮球时留下的杰作。

  另一面墙上曾贴着全班三十多号人的毕业心愿,布置考场时撕掉了,留下几道胶水印子。

  小神乐的“米饭”二字之前贴在最显眼的位置。假发在“日本的黎明”和“吃不完的荞麦面”这两个心愿中纠结了很久,最后强迫高杉把“毁灭世界”换成了“可以免费吃荞麦面的世界”。新八最开始写了“希望姐姐不要再做鸡蛋烧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成了“希望每天都能吃到姐姐做的鸡蛋烧”……

  至于坂田银时嘛,登势老师在提议大家写下心愿的时候他正努力把一撮翘起来的卷发压下去,于是他随手写了个“给我一头清爽的直发吧!”后面还缀了个愤怒的表情。

  毕业了嘛,他们几个发小也该散了。

  打打闹闹了十多年,最后还是天南地北各自闯荡。

  桂想去东大学行政管理,高杉本来想陪他一起,结果家里让他继承高杉家的产业,改成去剑桥留学。坂本同样打算经商,但并不继承他老爸的集团,而是另辟门道,竟然也集结了几个满腔热血的同学。

  银时暂时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干脆就接着念大学。离家近就行了,他这样对登势说。

  还有十分钟。

  稀里糊涂就走到了高中生涯的最后十分钟。

  阿银我啊,从来没有过伤春悲秋什么的,离别啊结束啊什么的,只要想要保护的东西都还在就好了吧,所以也没什么好不舍的。

  啊,晚上还有聚会,姑且期待一下吧。

  最后五分钟。

  他决定放空自己,趴在桌子上努力什么也不想。

  结果不可抑止地想起了土方十四郎。

  嗯,果然还是有舍不得的东西呢。

  ————
  
  走出考场,还没来得及细嗅初夏空气中别离的苦涩味道,银时就被几个损友拖到了聚会的酒店。

  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呜呜呜我考得这么差怎么办啊——我不想回乡下当农民啊——”

  原来是那个牙套男田村君,还没开席就已经在灌酒,真是……相当悲惨。

  银时抠着鼻孔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路过,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背后扑过来抱住他,于是手指戳太深了鼻血四溅。

  “银酱你终于来了~银酱你为什么脸上全是血阿鲁?”

  穿着红色旗袍的少女一脸担忧地递上纸巾,澄碧明亮的眸子眨了眨:“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本女王替你报仇阿鲁!”

  “不不不……小神乐你不用管我。”银时一脸悲怆(?)地用餐巾纸胡乱堵住鼻孔,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此刻他只想离这个怪力女远一点。

  陆陆续续有人入席,最后joy四人组坐在了老师这一桌,大概正是平时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最后反而更容易跟老师打成一片吧。

  数学老师登势端着一杆旧烟斗,平时严肃的脸上难得地被微笑挤出几道沟壑分明的法令纹,毫不心虚地一边喝着麦茶一边给每个学生灌酒。

  教语文的几松则要尴尬很多——被年轻出色的男学生缠上什么的。

  “呜……几松殿我还想吃你做的荞麦面……我不想毕业啊呜呜……”

  “呃,桂君你先起来……以后你回江户老师都给你做荞麦面好不好?”几松忍着揪起那一头埋在自己胸前的柔顺长发的冲动,温和地劝说着,直到高杉过来把人拖走才松了口气。

  “喂,银时,这杯喝完啊!”登势不满地看着凑上来敬酒的少年。

  “哈?阿银能来给你敬酒就不错了挑剔什么啊臭老太婆!”半醉的银发少年梗着脖子叫嚷,最后还是把杯里的酒喝到见底,豪气地把杯口朝下抖了抖。

  慢慢地两箱酒都空了,老师们知趣地离开,将狂欢留给学生们。一些不胜酒力的女孩子也结伴回家——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志村家的女人,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少女正跟一帮男生划拳罚酒,她的弟弟眼镜君(雾)无奈地在旁边递酒瓶。

  “啊哈哈哈明天我的公司就要挂牌上市了……呕……金时你要来喝庆功酒啊……呕……陆奥你干嘛踢我!”

  银发少年抱着酒瓶不耐地把呕得昏天黑地的棕发少年踢开:“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啊!还有,别把老子看成你的小情人!”

  然后他举杯对着不远处的猿飞说了句“你说对吧,高杉?”

  玩家[坂田银时]受到来自玩家[高杉晋助]的殴打,HP-50。

  “啊痛痛痛——阿银有什么错啦都是紫色头发很容易认错的好不好!”

  玩家[坂田银时]HP-100。
  
  ……
  
  时针缓缓指向数字11,与分针形成完美的30°角,战场早已换到酒店顶楼的KTV,大部分时候听到都是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各式各样的酒瓶摆满了吧台,一向自诩千杯不醉的坂田银时醉成一滩烂泥软在沙发一角,旁边同样歪着几个半醉半醒的同学,偶尔在一首歌唱完后喝个倒彩表示一下存在。
  
  土方十四郎十点钟就洗洗睡了,然后在十一点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门外是一脸歉意的姨妈。
  
  “辰马和银时好像醉得挺厉害,姨妈一个人大概没法把他们俩扛回来,所以……”
  
  直到换好衣服坐在车上,土方还在不停地诅咒着那个该死的天然卷。
  
  你们是高考完了没错,老子明天可是还要继续上课的啊岂可修!
  
  从乌烟瘴气的KTV包间里把醉成一团的两人拖上车,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辰马被扔在在副驾驶座上,因车子的颠簸而不断干呕着,相比之下银时要老实很多,如果无视那只搂着他脖子怎么扒也扒不下来的手的话。
  
  浓重混浊的酒气混着鼻腔的温热一同喷吐在土方的颈项处,意料之外地并不讨厌,只是觉得有些痒。困顿的蓝眸打量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银发少年安静的侧颜,然后沉重的安全感将他再度带入梦乡,到了自家楼前才被叫醒。
  
  身边的人仍没有醒来的意思,土方又诅咒了一遍,花了十成十的力气把这个不仅比自己高还比自己壮上不少的男人扛回房间,又使尽浑身解数将对方拖上床,看着胡乱盖上的被子里那一丛乱七八糟的卷毛毫无征兆地笑了,坐在床沿一边喘气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
  
  “唔……”原本面向墙壁的银发少年梦呓着,翻了个身朝向土方这边。
  
  莫名心虚地缩回目光,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动作后又肆无忌惮地看了过来,然后动机恶劣地揪住那蓬翘曲得毫无骨气的卷毛。
  
  “你这混蛋,要害我明天迟到了知不知道?等你明天醒来了要你好看哦?就算去大学了也要记得我……的怨念啊!”
  
  熟睡的人似乎并未听到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发泄,土方放心地打算回房睡觉,下一秒便被一只手攀上肩膀,力气大得不容抗拒,转眼间整个人被拽上床,另一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喂!你……”土方惊得差点岔了气。
  
  猩红的醉眼在朦胧月光中格外醒目,那双眼似乎直勾勾看着他,又似乎只是无意识地睁着,他想把他推开,却被紧紧禁锢住了。
  
  “多串……我好喜欢你……”原本是耳语一般的声音,在一片沉寂中分外清晰。
  
  “谁是多串……别对着我乱发情啊喂!”
  
  没有回答。他又死死睡沉了。
  
  多串是谁啊,什么人会起这么奇葩的名字……啊不行我得赶紧去睡了。土方头疼地想着。
  
  六月的天开始热起来了啊,怎么会这么热。
  
  土方拨开压着自己的手,在床头柜摸索着找到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26℃,然后悄声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
  这篇番外还挺长的,本来就是写写毕业的感慨,最后强行银土了← ←土方并不知道“多串”这个称呼哦,只是银时的胡话而已~但是表白的对象是没有错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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