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革命(银魂新OP衍生/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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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近藤道场来了个奇怪的家伙。

  银色的卷发,猩红的死鱼眼,第一天被近藤兄扛回来时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刀伤,不少伤口深可见骨,让协助包扎的土方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然而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家伙还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了能够活蹦乱跳的程度。真是令人不爽的生命力。

  更令人不爽的是这个叫坂田的家伙还当了道场的临时教头,缠着绷带的。

  道场里没有几个人打得过他,何况这家伙重伤未愈。

  “喂喂,那个谁,来和我过两招吧。”

  “别啊,坂田教头你就饶了我吧!我一定认真练习!”被叫到的人苦着一张脸躲到一边去了。

  “嘁,真没趣~哦,那个长头发的,你过来。”

  正在一旁认真做着劈斩练习的黑发少年无奈地走了过去,站在了坂田对面,其余人都呼啦一下凑上来看热闹,毕竟土方十四郎的实力在他们这群人里也算数一数二的。

  “我叫土方,Hi-ji-ka-ta。”

  “哦哦,知道了,多串君是吧。”银发少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木刀随意搭在左肩,朝土方勾了勾手:“放马过来吧。”

  “少看不起人啊你这混——!”

  土方大喊着冲了过去。真想让这张嚣张的脸上开花啊。

  借着奔跑的助力将大半力气灌注在直朝对方面门的一剑中,却被对方一个错身避过了。

  事实证明坂田一直没有被人揍到开花是有原因的。

  土方想不了那么多,反手横扫一剑,心想着这回总躲不开了吧。

  对方确实没有躲开,而是毫无破绽地将这一击挡了回去。

  “你的剑,太慢了。”

  几乎是在土方摆好防守架势的一瞬间,凌厉无匹的攻击就呼啸而来。

  坂田的剑式大开大合,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同样没有什么花把势,每一招都直接而凶险。

  近藤兄也猜测过坂田是攘夷军的人,但他从来没有表明过自己的身份,大家只能猜猜而已。

  土方堪堪躲下一剑,第二剑便裹挟着摧折一切的气势到了面前。

  防不住了。土方为这个想法感到些许无力,绷紧了身体,闭上眼。

  冰凉的剑尖轻轻抵在额心,并不痛。

  土方睁开眼,惊疑不定,这家伙竟然在最后关头收住了力道。

  “我赢了。”银发少年收回木刀,笑嘻嘻道。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02.

  “哦呀,你们这儿还有夏日祭典啊多串君!”银发少年十分自来熟地勾住土方的肩膀。

  人来人往的祭典,虽然规模不大,但同样人声鼎沸。一身深青色浴衣的少年似乎要将自己隐在黑暗中,而旁边聒噪的白衣少年则极力让众人怪异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这边来。

  “放开你的手你这死卷毛,热死了!”

  “我是伤员嘛~咦,那里有卖苹果糖,多……不,土方君,请务必帮我买!”

  所以你明明就记得我叫什么啊!每天多串多串的烦死了!

  “战争时期不管是糖还是苹果都是很贵的好不好,我才没有那个闲钱。”土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身边少了个人,回头一看,那头银色大型犬科动物站在原地,用湿漉漉的可怜眼神看着他。

  靠!

  土方犹豫着,在返回和不理会之间选择了前者。他拽着坂田的后领将他拖到了卖糖的摊位前,恶狠狠地付了钱之后拿下一只鲜红剔透的苹果糖,递到两眼放光的少年眼前。

  “想吃吗?”

  在道场共处了这么久,他也算摸清了这家伙的一些爱好。比如说嗜糖如命,道场里仅存的一些零散糖块几乎都给这人败光了。

  可恶,那可是一年份的糖!

  想到这里,他愤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糖,然后挑衅地看着坂田。

  很快他就后悔了。

  “你……!”

  被掐住下巴,封住嘴唇,攫走嘴里半融化的糖块,以及手中的竹签也被抽走,这一切都发生在他难以反应过来的短短几秒中。

  银发少年得意地嚼着抢到手的糖,满满的甜让他每个细胞都兴奋地舒展开来。他叼着糖,拉着石化中的黑发少年又挤进人群,并且伏在他耳边轻哂:“都是爷们有什么好害羞的,总之谢谢你的糖啦~”

  土方低着头只顾盯着脚下的路,没能看见前面少年嘴角得逞的笑。

  ——

  话说那卖糖的老大爷,石化了一整晚,收摊回家的时候,不少人都听见他念念叨叨:“哎呀……活得久了真是什么事儿都得见上一见。”

  03.

  木刀相击的声音回荡在空阔室内。

  “可恶,为什么就是赢不了啊!”

  “嘿嘿,果然还是没法和我比啊,多串君。”

  “无路赛!明天绝对会赢的,等着吧!”

  “好,好——我等着。这样吧,看在上次苹果糖的份上,教你我的绝招好了。”银发少年突然正色道。

  “诶?绝招?”这种东西可以随便交给别人吗。不过这个混蛋似乎很厉害……就听听看好了。

  “听好了哦,口诀是这样的——↓↙←+P,记住了吗?”

  “记住个鬼啊!就算记住也用不出啊!”土方额上爆出几个十字,这家伙是在耍我吗!

  “安啦安啦,绝招当然比较难懂,来,我教你。”

  坂田走到土方身后,从后面伸手环过他的腰握住持剑的手腕,手把手地教他剑式。

  “把腰沉下去,稳住重心,对,然后踏出一步。”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根处,酥酥麻麻,让人难守心神。偏偏坂田的声音又一反常态的正经,让土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喂,你……离我远点。”

  “哈?那还怎么教?”坂田坚持。

  “我、我已经学会了!”土方支吾着挣脱出来,低头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么快?那好,你对我使出这一招吧,”坂田退开几步,站到土方对面,“试着击败我。”

  土方硬着头皮摆出攻势,他才不会说自己都没有认真听。慢慢静下心,回想刚才坂田演示时的每一个动作,竟然也磕磕绊绊地还原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一式使出来很有气势,进可攻退可守,但也不像土方所听过的任何一个流派。

  联想起少年染血的战衣,昏迷后仍死死握住的刀,难以数清的伤口和疤痕,这个人的身份已不言而喻了。

  那么这“绝招”,大概也是在战场上生死摸索出来的吧。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骤然一紧,又酸又胀。

  土方挥刀击去,不出意料地被防住了。

  “不错嘛,像模像样的,不愧是我的弟子。”坂田顺手揉了揉少年的黑发,然后果然被拍开。

  “呼……谁是你的弟子了?!”

  “喂喂我好歹也算道场的教头,虽然是临时的。好了,再来一次吧。”

  “嗯。”

  再试一次,还是失败了。

  失败。

  失败。

  又是失败。

  土方气喘吁吁,倚着墙坐下,愤愤地把木刀丢在一边,生起了闷气:“不练了!”

  银发少年很平静,弯腰收走了地上的木刀,转身就走:“不练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土方气郁,一咬牙叫住了他:“喂!”

  坂田停下脚步,但并未回头。

  “我……怎么才能变得像你那么厉害?”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回身看向土方,血瞳里有让人看不真切的深沉。

  那里面有沉静,有悲伤,更多的是沉稳坚定。

  “我挥剑是为了保护,而不是破坏。”

  剑是用来伤人的凶器,这是土方一贯的认知。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说,挥剑是为了保护……

  那你要保护的,是什么呢?

  “等等!”土方再次出声叫住了准备转身的少年,“你的名字是什么?”

  “不告诉你。”

  坂田摆了摆手。知道的太多可不好啊。

  04.

  破晓时分,空旷宁静的道场已有了挥刀斩击的响声。

  黑发少年额上已结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坂田教给他的那招,似乎已经很连贯了。

  他心里一直思索着坂田昨天留下的那句话。

  「挥剑是为了保护,而不是破坏。」

  如果是为了保护,就会变得更强大吗。

  大哥、近藤兄、总悟、三叶、道场里的大家……这些都是我所珍视的人。

  如果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话。

  “哟,真早啊。”

  一道身影倚在门口,背光而立,晨曦将那脏兮兮的银色浸润得有了温暖的光泽。

  土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怒瞪他,剑尖向前一指:“来吧,今天一定赢你!”

  银发少年依旧是一脸无所谓,拿下一柄木刀慢悠悠走了过去,却隐隐有了一种气势。

  这个人,好像拿着刀就会不一样啊。土方暗忖。

  “打赢我的话,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哦。”

  “不准反悔。”土方眼中一亮。

  ——

  “啊啊,又失败了。”土方咬牙,“你能不能站着别动?”

  “你当我傻啊。”坂田轻哂。

  “试试把我当做死敌,用你的剑保护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吧。”

  土方目光一凝,认真点了点头。

  再度端起剑,竟然感到出奇的平静。

  使出那一招,仍然被防下了。这没什么奇怪,毕竟是坂田自己的绝招。土方没有停,心绪依然很平和,心中确立起来 信念催动他不断挥剑。

  木刃抵在对方心口时,土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可是输了那么多次。

  “你赢了。”坂田笑道。

  “不算,你伤还没好。”土方用刀尖戳了戳坂田胸口的绷带。

  “啊啊啊疼!就算快好了也不能乱碰啊喂!”坂田倒抽了一口冷气。

  土方抱臂看着他,不说话,活像尊漂亮的泥塑。

  坂田被盯得有些发毛,突然想起之前的许诺,向前几步凑到土方耳边,姿势有些暧昧。

  “银时。坂田银时。”他顿了顿,又道:“最好别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土方狐疑。

  “因为……不为什么!嘛,反正我也快走了,告诉你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他摊手。

  “你要走?什么时候?”一直淡漠的少年突然急切起来。

  银时嘴唇翕动。他想尽快找到伙伴们,待在道场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但……

  “我……至少养好伤再走吧。”就这样说出了与计划不同的许诺来。

  “哦。”土方随口应道,若有所思。

  好希望他的伤一直别好。

  诶,不对,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银时他……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吧。
  
  是爱人吗?
  
  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05.
  “咚咚咚”大清早的就有人敲门让白夜叉的起床气瞬间翻倍。
  
  “卷毛,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熟悉的声音让白夜叉的起床气瞬间归零。
  
  “来了来了。”银时匆匆披上衣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洗漱完毕,清清爽爽地跑去开门。
  
  啊不对,天然卷怎么也清爽不起来嘛。
  
  “真慢啊,走吧。”土方见他出来,转身往外走。
  
  今天他们约了一起进山采草药。本来道场里药物储备不少,但自从银时来了之后就消耗得很快,必须要赶在冬天之前采集一些才行。
  
  山林里清新湿润的空气让人心神明畅,而银时也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机。
  
  ——这几年里与他形影不离,再熟悉不过的杀气。
  
  更糟糕的是,从来刀不离身的他,居然也有了不带武器就出门的日子。
  
  大概是待在武州的这段日子太过平静了吧。
  
  他不愿打破这份平静。
  
  土方似乎没有察觉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一边走着一边低头辨认草药,一把木刀稳稳悬在腰间。
  
  银时稍微松了口气,打定主意。
  
  “喂,卷毛,你发什么呆呢。”土方不满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别人的名字就好好叫啊你这家伙,卷毛卷毛的。那个,我去这边,你去那边,这样快一些。”银时指了指另一侧的山路。
  
  “哦……那你小心点。”
  
  银时嘿嘿笑了声,用一贯慵懒的步伐走出了对方的视线,然后便开始一味地朝深山中行进。他只想把危险带到离那个少年越远越好的地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但他很快遇上了阻拦。
  
  这是一小堆天人,大概发现他这个重伤落单的白夜叉也只是意外收获,因此也没有什么充足的准备。
  
  但再没有准备,也不会败给一个赤手空拳的伤员。
  
  06.
  
  当土方感觉到不对,循着银时离开时的小路寻去时,只看见一片被踩到的灌木丛和几根染血的绷带。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银时身上的伤口早就不再渗血,那么——
  
  他悔恨起自己没有在意银发少年曾一瞬表现出的异常与慌张,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被保护了。
  
  不远处的地上显现出一条长长的拖痕,土方十四郎握紧了腰间木刀,毫不犹豫地追了下去。
  
  ——
  
  一处陡崖上方,一株老树尽忠职守地遮蔽着日光,并充当着刑柱的作用。
  
  银发少年被紧紧缚在树上,原本缠好的绷带上以恒定的速度扩散着血色,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翻卷起的皮肉,是之前搏斗留下的。
  
  少年唇色苍白,失血让他有些不清醒,一双红瞳却坚定地与面前的天人小队首领对峙。
  
  别说他不知道桂他们的去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对这个豹首犬耳的天人透露半个字。
  
  “唔,好像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救你了呢,白夜叉。”那个天人首领注意到崖下的动静,阴阳怪气道。
  
  银时混混沌沌的大脑骤然清明了过来。
  
  土方十四郎!他是白痴吗?这种情况就该离我这种危险人物远一点啊!!!
  
  该死!
  
  土方挥刀震开一名冲上来的天人,旋身踢向另一人的后背。木刀毕竟不锋利,他敲晕敌人后便匆匆往前冲。
  
  他抬头,能看见峭崖上的两人,其中一人用探寻的姿态看着崖下,而另一人白衣上的艳艳鲜血则让他心头有如火燎。
  
  他发泄似的仰头喊了一句:
  
  “天然卷,我来救你了——!!!”
  
  隔了几秒,他便得到一句声嘶力竭的“你给老子滚回去,不用你管!”
  
  土方没有理会,抬手碰了碰颊侧的伤口,继续挥刀迎向敌人。
  
  激烈的战斗反而让他平静了下来。
  
  大概是心中有了目的与支撑,不是为了破坏什么,而是为了保护——
  
  珍视的人啊。
  
          「弱くたって 立ち向かうんだ
            即使弱小 也可以对抗
  
            理由なら 君にもらった
            理由的话 已经从你那里得到了
  
            分かってる、だから行くんだよ。
            就是因为明白才前进
  
            今も 苦しくって胸が痛いよ
            即使是现在也因为痛苦而心痛
  
            力なら君にもらった
            力量的话 已经从你那里得到了

            守り抜く为に行くんだよ
            为了保护而前进」
  
  击倒敌人的震颤通过木刀传了过来,虎口已经僵麻,手臂则重复着劈斩的动作。
  
  兴许是下意识地,重复着银时教给他的招式。
  
  他突然懂了银时握起刀时散发的气场,自信而强大。
  
  保护什么的,并不是累赘啊。
  
  体力有些不支了,右腰被刺中,伤口不浅,所幸没有伤到肾脏,汨汨流下的血液剥夺着所剩不多的力气。
  
  就这样被两个面容凶恶的强壮天人押到了崖上。即使如此,在看见银发少年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心急后竟然还有点开心。
  
  天人首领拎起手边一把刀,走到土方面前打量了一下,眼神阴骘,这个看起来纤弱的少年竟然让他大半的手下倒在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银时,征询他的意见:“该从哪里砍下去好呢,白夜叉阁下?”
  
  话音刚落,他便已举起了刀。
  
  “土方——”银时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地让伤口崩裂得更加厉害。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湛湛银光,直取少年脖颈,所有人都已见到了下一秒的血光喷涌。
  
  就这样……结束了吗?
  
  “结束了。”
  
  那把刀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去势,阻住它的是一把朴实无华的木刀。
  
  不知什么时候,押着土方的两名天人已被掀倒在两边,少年持刀抵住天人首领,清秀面庞呈现出慑人的狠意。
  
  钢刀与木刀僵持着,最后竟然被满是划痕的木刀挑开。
  
  天人首领踉跄退后了几步,稳住了身形,不信邪地举刀冲刺。
  
  土方没有躲,握紧了刀柄,甚至没打算防御,踏出一步,摆出攻势,仍是那一招。
  
           「声にならない叫び声が
             无声的呐喊 

             胸のなか震えてるんだ
             在胸口震颤

             分かってる、だから闘うよ。
             就是因为明白才战斗

             今は 一人じゃない胸が热いよ
             现在 我并非一人 心中炽热

             力なら君にもらった
             力量的话已经从你那里得到了

             守り抜く为に闘うよ
             为了保护你而战斗。」
  
  木刀在刺出途中“锵”地格开对方的攻击,去势不减,带着土方全身最后的力气贯穿了天人首领的胸膛。
  
  温热液体喷溅出来,土方近乎脱力。
  
  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提醒着他不能倒在这里,他拿起天人首领丢下的刀,蹒跚着挪到老树前,斩开了捆着银发少年的绳子,终于泄了气般浑身一软,栽在对方怀里。
  
  刚刚脱离束缚的银时手忙脚乱地搂住土方,抱着他慢慢滑坐下来。经过刚才的激烈挣动,苍白的脸上又少了一分血色,却映着笑意。
  
  “拿着把木刀就敢来,胆子不小啊。”
  
  “嘁,也不看看我是谁。”土方也笑了。
  
  “是是。”
  
  巨大树冠下,少年俯首轻吻另一人,像是亲吻此世唯一的珍宝。
  
  淡淡血腥气缭绕在两人间,不知是谁的血,蜿蜒着染红了身下黄土。
  
  黑发少年静静阖上了眸。
  
  
  
  ——————————END(伪)
  
  这后面部分的BGM推荐是AZU的《IN MY LIFE》,也是银魂的
  07.
  
  道场里的人都说土方是捡回了一条命。
  
  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任夜风吹了一晚才被近藤等人找回来,竟然还能救活。
  
  至于坂田,众人已经默认了他异于常识的恢复力。
  
  两人都没有对受伤的缘由解释过半句,因此当鬼兵队找上门来,其他人才知道银时的身份。
  
  “伤好了,阿银我也该走了。”银时这样对土方说道。土方的伤还没有好全,腰上仍缠着厚厚的绷带,皱着眉,不知是牵动了伤口,还是牵动了心口。
  
  “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如果能活下来的话。
  
  天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银时强扯的笑意一滞,想了想,指着窗外不知扎根多少年的老枫树。
  
  “你每天摘一片枫叶,装满一抽屉,我就回来了。”
  
  “好。”
  
  
  08.
  
  后来或红或绿的枫叶装满了两个抽屉。
  
  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09.
  
  再后来土方将这两抽屉枫叶埋在了山下,随大家一起上京。
  
  剪短了长发,穿上了制服,染上了烟瘾。
  
  在巡逻中,碰上了一个碍眼的人。
  
  “哟,这不是邻居家的多串君吗,都长这么大了。”
  
  10.
  
  之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有一天土方指着收藏已久的酒,对银时说道:
  
  “你每天喝一杯,喝完了,我就回来了。”
  
  “好。”
  
  银时开始用酒杯来计日子。
  
  一开始是大杯大杯地喝,兴许早点喝完就能早点回来了。
  
  然后换成了小杯,却承载着更沉重的思念。
  
  甚至有时小杯也不倒满。
  
  所有的酒都喝完了。
  
  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11.
  
  最后的最后,果然还是相遇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你。」
  
  「你也是。」
  
  这一回,再也没有分别过。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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